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jǐng )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shuō )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yǐ )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de )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hěn )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bù )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景厘听了,忍不(bú )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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