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zhōng )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tiān ),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jí )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yě )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xīn )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shàng )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yī )带,出界。
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老枪(qiāng )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了。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xiǎng )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gè )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piàn )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qù )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dì )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qiě )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qíng )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qiáng )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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