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kàn )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可是(shì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xià ),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xià )来的生活吧。
霍祁然(rán )听了,轻轻抚了抚她(tā )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jīn )天起,你就是他的希(xī )望。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yī )个呢?万一我就不安(ān )好心呢?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zài )我这里不成立。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nà )种人。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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