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无力(lì )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què )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zhāng )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zhī )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de )决定,您(nín )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huì )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bú )是为她好。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tuì )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chù )。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chóng )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bà )吗?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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