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yè )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yàng )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jiào )得(dé )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而老夏因为(wéi )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jìng ),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jiào )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chē ),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yì )乐(lè )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fān )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yǐ )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在上海(hǎi )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wǒ )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hòu )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shí )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duàn )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bú )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qí )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lǐ )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cì )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bì )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gū )计(jì )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gěi )人摸了。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de )我们也没有办法。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shàng ),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duō )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jiàng )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shàng )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qián )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jìn )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jiān )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chē )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shì )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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