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rén )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le ),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shì )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róng )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de ),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zhè )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然而这一牵一扯(chě )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pèng )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chà )点下来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mán )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tóng )情。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tā )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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