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无法言(yán )喻的痛处从下身传来,他不得已弓起身子,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他痛苦的蜷缩在床上,等着那股余痛过去,没空回顾潇潇的话。
顾潇潇想着,还是先不要刺激他了,毕竟男人都要面子,虽然战哥还是小男生,也有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成为男人了。
虽然看过他打赤膊很多次,但却是(shì )第一次能近距离感受。
现在好了,万恶的春梦里,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随意的扒拉一下头发,他语调淡淡的道:你先坐会儿,我去洗衣服。
做个梦都在压她的小男朋友,她平时是有多想。
她回到学校,没有先回自己宿舍,而是直接去了杜婉儿所在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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