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kāi )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yào )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jìn )大叫一声:撞!
我说:没事(shì ),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nǐ )。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chí )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我(wǒ )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chī )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bú )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dǎ )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chóng )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chī )一顿饭。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gè )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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