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dù )不好。不(bú )幸的是,中国人对中(zhōng )国人的态(tài )度也不见(jiàn )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rén )素质不见(jiàn )得高。从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jiù )可以看出(chū )来。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suǒ )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bú )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tiān )大的事情(qíng )打个电话(huà )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jiǎ )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jǐ )孩子还要(yào )混下去啊(ā );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gōng )室里也全(quán )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yán )究它为什(shí )么这么穷(qióng )。因为这(zhè )不关我事。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shàng )接到第二(èr )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le )十万块定(dìng )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shí )五万多,而在一凡(fán )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yán )了几百米(m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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