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dào )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gōng )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dì )放弃。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jiè )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měi )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mó )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hòu )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me )地方吃饭。
之间我给他打过(guò )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yǒu )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me )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xiàng )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ér )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出过(guò )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jìn )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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