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看(kàn )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sù )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hé )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gè )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清——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què )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一路(lù )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méi )有问什么。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kě )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wǒ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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