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shǒu )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kuáng )跳。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shǒu )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de )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me )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chèn )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很(hěn )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dào ):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事已至此(cǐ ),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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