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tā )在(zài )的(de )这张病床上!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jiù )是(shì )莫(mò )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yāo ),又(yòu )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shǒu )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hū )然(rán )平(píng )静(jìng )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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