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杂草,其实一个漫(màn )长的冬天过去,地(dì )里的杂草已经枯死,砍起来一点不费劲,只是翻地可能有点难。
夜里,张采萱从水房回屋,满身湿气,秦肃凛看到了,抓了帕(pà )子帮她擦头发,忍(rěn )不住念叨,现在虽然暖和,也要小心着凉,我怕你(nǐ )痛。
当把那人背到(dào )背上,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背(bèi )部,皮肉翻开,不过因为背上没肉的原因,伤口不深,也(yě )没伤到要害处。张采萱见了,皱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这样一天(tiān )能离开?
两人慢悠(yōu )悠往上,顺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到(dào )了昨天救下谭归的(de )地方时, 已经是午后,张采萱照旧去昨天的地方挖好(hǎo )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qín )肃凛则跑去将昨天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周围树叶和地上(shàng )有些血迹,这对他们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来追踪到这边, 看到一旁他(tā )们挖过土的痕迹, 难(nán )免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来。
杨璇儿劝说半天,张采萱(xuān )就跟没听到似的,气得跺跺脚,沉思半晌,突然问道:采萱,西山上有几处拔竹笋的地(dì )方?
秦肃凛看了他眼睛半晌,道:好。现在我们来谈谈酬(chóu )劳。
看来不严重,还能顾忌男女授受不亲。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肯定(dìng )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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