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shì )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tiē )近(jìn )。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lái ),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huàn )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què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píng )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xi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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