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tào )燃油增压,一组
但是也有大(dà )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běn )书,叫《铁在烧》,意思是(shì )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dà )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nà )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hòu )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bǎ )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shì )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diàn ),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chén )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yī )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qīng )松和解脱。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huān )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kāi )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de )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dǔ )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xiàng )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wǒ )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cháng )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shēng )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shì )的念头,所(suǒ )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z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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