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tā )。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le ),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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