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de )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原本(běn )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shuō )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你今天又不去实(shí )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de )没问题吗?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情!你养(yǎng )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shí )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péi )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hǎo )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zū )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dōu )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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