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jǐng )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fáng )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dāng )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xiàng )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fáng )?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qǐ )这么花?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shì ),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mǐn ),一言不发。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kòng )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lái ),紧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zhe ),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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