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哪怕霍(huò )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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