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tā ),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lǜ )吗?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点了点头,说:既(jì )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guò )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zhe )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bà )照应。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páng )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zhēn )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shì )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miàn ),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zhè )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bì )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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