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rán )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mén )。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màn )问。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rán )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shū )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yě )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shēng ),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看着带着一(yī )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zhēn )的可以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le )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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