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tiào )声,一声一(yī )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nán )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shì )情说了,一了百了。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bèi ),跟家里摊(tān )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按了把景宝(bǎo )的脑袋:去(qù ),给你主子拿鱼干。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mèng )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me )会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陶可蔓捏了捏(niē )她的手,以(yǐ )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景宝跑进卫(wèi )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也不愿(yuàn )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qī )八糟的流言(yán )缠身。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shǒu )机,按了接(jiē )听键和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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