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wèi )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nián )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shú )悉。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lái ),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xiān )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闻(wén )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bú )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wèn )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méi )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hěn )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nǐ )离开了这里,去了你(nǐ )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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