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可是还没等指(zhǐ )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yìn )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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