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yī )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de ),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yào )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wǒ )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dà )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zhǎng )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guǒ )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qíng ),如果(guǒ )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jiù )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jiě )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de )目的就达到了。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比如说你问(wèn )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zài )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fāng )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shí )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wén )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kuài )钱的稿费。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nián )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hěn )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tiān )比一天高温。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xiē )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ràng )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xiū )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dào )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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