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jià )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马上用(yòng )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qí )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kǎo )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话刚说(shuō )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wǒ )说:这桑塔那巨牛×。
老夏的车经过修(xiū )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de )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cì )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xiào )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jié )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yī )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jīng )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tǐ ),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fāng )面的要大得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