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nǐ )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xīn )里明白。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gè )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jì )。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le )天安门边上。
当(dāng )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méi )有出现过。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fāng )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hòu )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最近过(guò )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yī )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yī )些原因,我只能(néng )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bǐ )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fàn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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