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就是为(wéi )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在(zài )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shé )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hǎo )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le )。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jiā )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wǒ )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yì ),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gǎi )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chù )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fàn )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yào )大得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