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叔叔早上好。容(róng )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zhe )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róng )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yī )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chún )直接回到了床上。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怎么(me )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nǚ )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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