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wài )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dào )找他帮忙。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xiē )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bó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zhī )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shì )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zhù )地掉下了眼泪。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良久,景(jǐng )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xiàng )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yé )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dān )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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