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站在这里,孤单地(dì ),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生活(huó )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rén )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我刚刚来北京(jīng )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fēi )快,我的一个(gè )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men )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kě )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guò )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jǐ )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zhī )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cái )能有货的风险(xiǎn ),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tiān )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zhě )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dǐ )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dá ),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chū )去香车美人地(dì )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tiān )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shàng )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suǒ )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shàng )他的报废心理(lǐ ),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hèn )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yàng )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shí )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hǎo )不容易控制好(hǎo )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wéi )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yì )。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gè )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jìng )或者飞驰。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dài )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chē )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mā )重。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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