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zài )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xǐ )吧。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zǐ )终于可以过去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róng )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le )一句:什么东西?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shì )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lǐ )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shì )情闹矛盾,不是吗?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jiān ),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shàng )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你脖子上好像(xiàng )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ba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