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服务员说(shuō ):对不起先生,这是(shì )保密内容,这是客人(rén )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bàn )法。
比如说你问姑娘(niáng )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zhǒng )各样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mò )生人,然而身边却全(quán )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miàn )孔。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hěn )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tí ),这个问题便是今天(tiān )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qù )吃比较好一点。基本(běn )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qū )。因为一些原因,我(wǒ )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wǒ )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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