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jù )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jǐng )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yǒu )家餐(cān )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le ),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shòu )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所有(yǒu )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