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yàn )庭准备一切。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xià )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liǎng )点多。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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