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bú )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dāng )时胆子太(tài )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我说:不,比(bǐ )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méi )有钥匙。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chū )色。制片(piàn )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gè )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yóu )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le )个电话给(gěi )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nà )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yōng )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dāng )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qí )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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