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péi )在景厘(lí )身边。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zǎo ),但有(yǒu )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yú )轮到景彦庭。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kàn )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zhōng ),再没办法落下去。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bú )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shǒu )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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