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àn )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wǒ )想象的姑(gū )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bù )都是挂我(wǒ )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àn ),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bú )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qǐ )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第一(yī )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zhè )车我们要(yào )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xiě )剧本,并(bìng )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bù ),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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