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shén )来,扯扯(chě )迟砚(yàn )的袖(xiù )口:你说(shuō )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shàng )瞧,非常(cháng )满意(yì )地说(shuō ):完(wán )美,收工!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gē )啊,我哥(gē )叫狗(gǒu )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ueyansh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