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yě )未必想听我说(shuō )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dì )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měi )一个永远,都(dōu )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fù )城予说,至少(shǎo )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kě )笑的事。
而他(tā )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wǎng )来却比从前要(yào )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这一番(fān )下意识的举动(dòng ),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那请问傅先生(shēng ),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jiě )多少?顾倾尔(ěr )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shì )玩过一场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yǔ )的字,他的字(zì )端庄深稳,如其人。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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