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wǒ )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老夏(xià )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bú )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yīn )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chē ),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le )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shòu )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chē )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对于这样(yàng )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jiā )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de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néng )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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