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yī )的(de )性(xìng )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bú )需(xū )要顾忌什么。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zǒu )过(guò )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这样的负担(dān )让(ràng )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lián )道(dào ):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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