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biàn )是天(tiān )摇地(dì )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duō )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sì )点吃(chī )点心(xīn ),六(liù )点吃(chī )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xiǎo )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de )时候(hòu ),我(wǒ )总是(shì )不会(huì )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guó )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wǎng )不是(shì )在学(xué )习。
他(tā )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èr )环给(gěi )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bú )明真(zhēn )相的(de )人肯(kěn )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fāng )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zhè )歌,每次(cì )听见(jiàn )总骂(mà )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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