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nǚ )朋(péng )友(yǒu )现在套路深。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dào ):悠(yōu )崽学会骗人了。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bú )带(dài )任(rèn )何(hé )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zhǐ )放(fàng )在(zài )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píng )的(de )样(yàng )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yī )边(biān )问外面的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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