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qì )说(shuō )话(huà ),以(yǐ )为(wéi )刚(gāng )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men )现(xiàn )在(zài )还(hái )是(shì )高(gāo )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dé )现(xiàn )在(zài )就(jiù )打(dǎ )个(gè )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按照平时的习惯,没什么想吃的时候,她一般都会选择吃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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