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zhí )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ér )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听了,忍(rěn )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lái ),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shuō )了没?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duì )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你,就(jiù )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她不由(yóu )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kàn )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suàn )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miàn )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héng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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