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他说:这电话一般(bān )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me )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yǔ )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yàng )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zhī )时(shí )就是我伤感之时。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nián )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yù )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ér )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gǎn )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jiān )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shēng )以(yǐ )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dì )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chí )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yī )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hòu )一(yī )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zhī )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bāng )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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