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yǔ )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如此几(jǐ )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qián )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bú )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她(tā )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mén )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tā )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chóng )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gōng )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gēn )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shì )怎么回事。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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