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冷着一张脸,静坐许久,才终于放下一丝车窗,冷眼看着外面的人,干什么?
原来(lái )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chǎng )意外中没了命(mìng ),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shì )吗?
听到这句(jù )话,另外两个(gè )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bú )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céng )对她造成过冲(chōng )击,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zhè )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yīn )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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